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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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能量 Invisible Energy

Asian business people thumbs up very good symbol together. Unity and teamwork concept. 在今天的期货市场上,「能源」物资可以说是在各类商品中最热门的一项。无论是在原料上,在不同的产品上,甚至于在精神上,我们每天日常生活中都是需要不同形式的「能源」。虽然透过运用这个重要产品所转移出来的的「动力」往往是肉眼看不见的,但是无可否认的,在现代的高科技社会中,它的威力不仅是控制了整个世界的经济发展脉搏,也同时控制了每个人的生活细节。 「能源」物资的确是一个庞大的全球性商机;谁能够制造出「能源」,谁就能够带来大量的... >Full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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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中的平安?Peace

有可能在这一刻你是在经历着人生中的一些恐惧和挫折。又有可能你为你的工作﹑关系﹑财政状况﹑ 儿女而忧虑。不只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大多数的人都有类似的问题﹐相信神–成为基督徒–并不会豁免你﹐你不会突然之间可以过一个没有问题的生活。困难的日子会发生在所有人身上。 但是耶稣在困难中给予力量和平安。 他说﹕「我留下平安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我所赐的不象世人所赐的﹐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也不要胆怯。」(约翰福音十四章27节) 他又在圣经中告诉说﹕「反劳苦担... >Read More



从第一者到第三者Pride

在中文里,当有人被称为「第三者」时,第一个联想是那种搞破坏的婚姻介入者;另一种可能是冷漠的旁观者。然而这些都不是我的意思。我所指的第三者,比较贴近的说法,应该说是一个相对地位较低的人,重要性不及第一或第二者之人。 藉用英文来解释就清楚多了。我们都知道英文和其他许多西方语言里,语法有称谓之别。三种人称,我、你和他,外加单复数变成六种,动词跟著主词走,优先次序亦有规定,一点也马虎不得。当提及自身,用的是第一人称,而且也唯独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位置上所见到的「我」,必然是个大写... >Read More



爸爸的改变 Different Dad

我看到爸爸的改变 记得小时候,我刚有记忆,妈妈曾经有一段时间,每天背着我,要到居委会去接受批斗,后来长大才知道,是因为妈妈信耶稣。我记得妈妈一直身体不好,有气管炎,背我到那里,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们就说”只要你对着这张像,躬身下拜,马上就让你回家!”我记得妈妈从没拜过,直到后来我大一点,才知道,信耶稣是不拜偶像的。 爸爸的脾气很坏,我从小没见过他的笑容,他一直都不信 神,记得有一次老毛病又犯了,听妈妈说是小肠患气,一犯病就疼得不能动,以前去过医院,大夫说,,年龄大了... >Read More



不再哭泣 Cry

By 钱珊丽 我从小就爱哭,真的很爱哭。我可以坐在那儿,哭上好久好久,把自己哭成一滩泥,哭成一条河。我可以哭到隔壁王家的胖太太怒冲冲地出现在门口,指责我的哭声坏了她手上的一付牌。 我的第一声哭泣为的是召告天下,但是很不幸,不太管用。因为我的母亲哭得比我还凶,在连续生了二个女儿后,她已经无力再承受第三个。因此她哭,我也哭,我们的哭声混成一团,只是她停止后,我依旧在哭。 稍大一点,印象中,二姐是回应我哭泣最多的人,她会惜惜我(台语),我真喜欢那种感觉,比吃糖还好,好上太多。... >Read More



我很虚空Living in a Box

问:我真的不知道現在自己有什麼感覺。只覺得空空的,虛耗許多光陰。我和神之間沒有我期望中的那種親密關係。就好像我置身在一個盒子當中,而外面周遭的 世界繼續進行他們的活動。我不曉得要做些什麼。我只想要再快樂起來。有什麼建議可以幫助我嗎? 答:我記得我在大學時期曾經有過相同的感覺。提姆.漢謝在他著的書《Put On Your Dancing Shoes穿上你的舞鞋》 裏有首詩如此寫道:「把盒面吹掉,並鋪出一塊地板舞在其上」或如此這般的去做。妳的盒子必然是根源於童年時代那些未曾... >Read More



最美的声音Hymns

By 彭菲 记忆中,诗歌是家中最美的声音。我常常独自守著满院的缤纷,以稚气的歌声就著小白花唱起「十个小孩来信耶稣」,以小板凳欢呼著「摇啊!回天家」,在主日学的诗歌练唱里,得著莫名的满足。似乎,藉由诗歌便拥有幸福。 由于母亲的病,我从小就拥有特别敏感、不安的心情。家里绝少听闻嬉笑、打闹的声音,兄姐和妹妹总是配合著母亲,各自安静地做功课、玩耍。唯有藉著轻扬悠美的唱诗和祈祷声,母亲才会轻轻地走近我们的生活,向我们诉说她的辛苦、信心、和盼望。 我不常接近她,只能由歌声中体会她的... >Read More



饶恕 Forgiveness

作者:琳奈特・霍伊; 译者:吴怡静 问:我实在很希望自己能够饶恕,但是就是做不到。我知道如果我能饶恕那伤害我的人,我就能从那伤害获得释放。但我是否要对待那曾伤害我的人,好像我对待我的好朋友一般,才叫做完全的饶恕呢?(我是假设我还能与伤害我的人保持交往而言。)那么完全的宽恕是否就意味著犯错的人完全不需承担后果呢? 答:在Kandall的著作《完全饶恕Total Forgiveness》中,作者提到我们应该如何看待那些让我们身心灵受伤害的人。宽恕并不意味著不需要对后果负责。...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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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rena Wang 蔡佩芬 said: 親愛的Anne 感謝你的信任,從你的提問我可以感受到你很關心你的孩子,也能夠體會你的無奈,請問你有帶他去看過心理醫... Read More »
  • Anne said: 你好,我孩子今年20岁,他有忧郁症了,他不想去读书也不想找朋友,也不要看心理医生,也不出门,每天都在房里。他自己也... Read More »
  • Serena Wang 蔡佩芬 said: 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們會馬上改善。以馬內利...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