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Header Image

被遗忘的人 A Missing One

譯者:吳怡靜 我需要世界的妇女来寻找我们,我还存著一丝希望,一定会有人从我失落的角落发现我的存在的!" 会场一片鸦雀无声。这是九一一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星期,在这休斯顿的会议中心举行全球的妇女大会,我与一万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妇女一起谈论著。看过这个阿富汗妇女发出呼求的片段,我不禁在想,我可曾真的向这些被遗忘的妇女伸出援手呢?还是我看过,听过后,就忘得一乾二净呢? 虽然泰利班政权在一九九六年就抹杀了阿富汗妇女的权利,只是真正唤起全球对这些妇女的惨况的注意,却是在五年后,当美国本土受到恐怖分子袭击后才发生。 人遗忘了呢? 是否那些在印度的窄巷里整日在街头干活的小女孩?是否那些被卖到妓院里弱质女子?... >Full Story

Featured Articles

钱是万能的吗?Money Money Money

By 凯文□米勒 人物传记:萝丝□林和姆,坚持保持她的优先选择。 萝丝与保罗林和姆相遇的情形再美丽也不过了。她父亲是流动牧师,萝丝的家境并不宽裕。所以萝丝花了四个夏天为保罗的母亲在明尼苏达州的农场里担任助手工作。过了不久,两个青少年就注意到彼此。 「保罗跟我常在夜里待在马厩后头喂猪,」萝丝说。「那是我们最初的约会。」 「得到她的大学男友」 然而,当萝丝到了要离开去肯德基上大学时,她决定或许那个农场男孩不是她的理想对象。就像萝丝所说的,她想要个「梦幻般的大学男孩」。但在保... >Read More



离婚后的日子 Life after Divorce

离婚带给每个家庭成员惨重的损失。如果你现在正经历这个危机,我很能明白你的感受,因为在十二岁那年,我父母离婚了,这个惨痛的经验使得我们全家从此不能过正常的家庭生活。 在我当辅导的生涯中,经常有离婚人士提出同样的问题。离婚之后很多人会在心中营造失落感,思想混淆,感到被出卖。不但如此,他们常会问,「我现在该如何是好?」你也知道离婚并不能解决问题,但也许并非是你愿意选择的条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个办法面对这个困境才是聪明的你该作的。 「我不喜欢那老是困扰我的痛苦感受。」 ... >Read More



走过死荫的幽谷Dead Valley Journey

By 胡李艾蒲 我自幼生长在富裕的家庭,纵使早年丧父,却也能在母亲的谆谆善导下,依然快乐地成长。从童年、中学、大学,以至于结婚、生子,这一串的路径走来,可说是平步青云;在世俗人眼底,我是幸福的宠儿,因全世界的美满尽挂在脸庞。外子为人忠诚,勤劳敬业,事业上受各界的肯定。他济弱扶倾,广行善事从不落人后,亦成为台湾狮子会的领袖之一。1976年,为了三个子女的教育问题,我们开始了移民计划。 横祸当前 加州的橙县是我们在美国的第一个落脚处。由于人生地不熟,三个孩子与我就寄居在好友... >Read More



新生命新生活 New Life

作者 吴珉 我无法战胜我内心深处的腐败 在我没有认识主耶稣之前,我的生活是浑浑噩噩的。我的内心充满了骄傲,自私和妒嫉。我的性格极不稳定也极不成熟。我的心情完全根据周围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一件小事可以使我飘飘欲仙或沮丧到底。我没有一丝的责任感,甚至对我的婚姻和我的孩子。我的生活在外人看来一帆风顺,但我对我的未来和前途却毫无把握。我看起来道貌岸然,但只有我自己和被我伤害到体无完肤的亲人知道我是一个什麽混帐东西。我不止一次的问我什麽我是这个样子。我不止一次的想我要不是我这个样子... >Read More



敢于梦想 Building Dream

当问题呈现胶著,现场一片鸦雀无声。肃静中,问题彷佛在空中不断回响:「什么是埋藏在你内心最深处的梦想…..?」 慢慢地,开始有人尝试回答:「我已经忘了如何作梦。」「生命中太多的失望让我不再编织梦想。」「单单让收支平衡、日子能维持下去,就够令人焦头烂额了,我早就把什么梦想之类的东西,抛到九霄云外了。」「帮忙别人实现他们的梦想,让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部份。」 梦想是会逐渐消逝的。偶尔我们也得重温一下筑梦的过程。每日俗世劳繁如尘埃落下,渐渐将之掩盖。新的梦想通常也在我们尝试构... >Read More



充满信心的期待Life of Hope

把前廊打扫完毕,莎莉发出满足的一叹。她真的很兴奋拥有这幢新房子。她心里满怀著对未来日子的期待,他终于可以在这里休憩和享受一段安静的夜晚阅读时光了。黛娃对别人答应她关于秋天将有的一份新工作充满期盼。那正是她一直寻求且迫不及待想要开展的领域;佩琪喜获麟儿,梅喜张罗著她的婚礼;也许有信心的期待就是对摆在眼前的人生充满盼望,并且,期许自已一个更快乐的明天。 但那些手中对明天没有把握的人又该如何呢?当前途充斥著失败且重担将肩膀都压弯时又将如何?就像焦虑的母亲听过晚间新闻报导,担心... >Read More



爱在爱滋病患的世界Aids

我们探访的第一个男孩是十六岁的嘉文,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瘦小的青年人。 他躺在床上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只用他那对发黄的大眼睛带著忧郁的眼神看著我们。他的病况并没有详细资料,看来是位长期被病魔折磨的受害者,可怜瘦得只有皮包骨。 我们带他作了一个祷告,能为他作的实在不多。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警告我们:『不要在他面前哭泣,他会有绝望无助的感觉。』但在现实里,我真的怀疑他们还有希望吗? 统计数字显示在南非有百分之五十的少年人会在十五岁之前死亡。这预估的数字可能会维持十年之久。事实... >Read More


Start a Conversation

Latest Comments

  • Serena Wang 蔡佩芬 said: 親愛的Anne 感謝你的信任,從你的提問我可以感受到你很關心你的孩子,也能夠體會你的無奈,請問你有帶他去看過心理醫... Read More »
  • Anne said: 你好,我孩子今年20岁,他有忧郁症了,他不想去读书也不想找朋友,也不要看心理医生,也不出门,每天都在房里。他自己也... Read More »
  • Serena Wang 蔡佩芬 said: 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們會馬上改善。以馬內利... Read More »